等他清醒时,他发现自己0躺在姊姊的床上。
那白皙如陶瓷般光滑的t0ngT映入眼帘,即便他不到一秒就撇开视线,那JiNg致曼妙的曲线还是深深地烙在脑海里不肯离去。
后来的夜半时分,脑海总会不自觉浮现那个画面、脚步总会不自觉踏出房间、视线总会不自觉往姊姊那敞开的门缝偷看一眼。
每当他窥探到的那道的缝,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何没有半点进攻那城池的记忆?
他每晚要了妻子一次又一次,每次试着回想的同时产生的是强烈的罪恶感、每次搅弄的同时窜升的是隐忍的报复感。
他好几次忍着没说的是:姊姊的手指会b他的硕根还让她感到舒服吗?
他要让向若暮沉迷于他填满她的饱足、让向若暮在纤细的手指进入时渴望更饱满的包覆。
关于男人的自尊心紧紧攀附,他态势凶猛地想让那姊妹俩渴望他的武器,他信心满满地要让那姊妹俩成为他的俘虏──
「你Ai着姊姊吧?」
当他对着身下的妻子脱口而出时,他清楚看见向若暮眼里的颤动,还有埋在里头的硕物感受到的紧致。
即便向若暮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和身T早就说明了一切。
他终究还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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