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轻瑶：“你不可以出去找那些出来卖的，脏。”
文恪继续含笑点头：“当然，你爹我还没馋肉到那个地步。”
文轻瑶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我爱你。”
也不知文恪是真没听懂，还是不懂装懂，他吻了一下文轻瑶的额头，就像从前做的那样，然后回应说：“爸爸也爱你。”
文轻瑶：“我是说，最爱，妈妈对你的那种爱。”
文恪：“你妈妈走之后，你就是我唯一爱的了。”
文轻瑶有些着急起来：“你不要找别人，等我成年了，我就像妈妈之前那样，做你的……唔……”
她的嘴被文恪用一根手指封住了，文恪的眼睛依然含着宠溺，但是坚定无比：“我答应你不找别人，但是既然要等你成年，那就到时候再说，在那之前都不许再提了，好好准备高考。”
文轻瑶定住了几秒，确定她爹是真不想听她说下去，于是浑身紧绷的肌肉一松，把虚搭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扯下来，有些丧气：“好的，.”
文恪笑着吻了她的头发，起身去浴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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