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兰的表情仍然是肉眼可见的不善,但他一对二不占优势,加上不管你具体做了什么事,在态度上都保持了比较友善配合的状态,所以严谨的金毛调查员还是缓缓坐到了沙发上,和你跟莱尔面对面,期望能从你口中得到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

        你从自己的自然之光异变开始讲起,为了各位兽人的隐私,你隐去了他们的具体病变范围。当然,也隐去了系统。

        乔兰的表情从错愕到若有所思,又变成微微的歉意。但作为能够“打入其中”的可靠兽人,他显然找到了其中的漏洞,不由得劝道:“女士,既然如此,或许不应该给他们展示自然之光……”

        你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语带感叹:“是的……但是,乔兰,你也能看出来,我的外表跟人类没有区别,在兽人面前,确实显得不太可信。”

        乔兰沉默了,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也能遏制病变吗?”他缓缓开口,不再用那种警惕的目光看着你——说实话,因为犬科兽人特有的、好像随时随地都湿漉漉的眼睛,被乔兰敌视还挺不舒服的。

        感觉自己变成了十恶不赦虐待动物的坏蛋。

        “很好的问题,乔兰,我也在想。”你又赞同地点了点头,宛如一个只知道附和、智商不高的炼金生物:“如果……”

        你看了一眼旁边的莱尔,和他缄默、又温和的眼神对上,放轻了声音:“如果可以,我想尽快实验出遏制病变的方法……这样,大家都能没有顾忌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说这话的时候,你想到了安格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还带着自然淫种,你不知道淫种什么时候会被孵化,更不知道安格斯是否有条件每天都含着它吸收穴内的病变因子,难免会担心出什么意外。

        莱尔怔了怔,看向你的目光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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