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龙汣看来都不过是螳臂当车,人类的力量在她眼里连小猫挠痒都算不上,她挤进他腿间之后就像磐石一样不再被撼动了,在单手解开他那复杂的皮带后,剩下的布料就像纸片一样没有任何抵抗力了,她轻轻一抓就成了碎片,两条细长莹润的腿就此大咧咧的暴露出来。
男人像经受了巨大的酷刑和耻辱,在她的手伸向他最后一片遮羞布时,他终于承受不住的落下泪来。
“不!!不要!!别碰我!滚啊!不准碰我!!”
但无论他如何哀鸣,这个nV人都表现得像个铁面无私的执刑者,毫不留情地扯下了他的内K,将他这辈子都没在医院外被人窥探过的袒露在灯光下,毫无余地的判处了他的Si刑。
他突然就又安静了下来,像沸腾的水壶骤然被堵上了壶嘴,他的身T如遭电击一样震颤着,脸sE煞白。
被看到了,全都被看到了,他保护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终于要破碎了。
这样的悲凉和绝望充斥着这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的x膛,他就像一条濒Si认命的鱼,无力地瘫软在屠夫的砧板上。
龙汣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夸张,她只是要C他的b而已,又不是要砍他的头,而且明明是他先来招惹她的,g什么Ga0得好像是她在迫害良家妇男一样,孩子都生过了还在乎这?
难道有什么隐疾?
她垂眼看向他雪白的腿根,那里的皮肤没有光泽感,但也算不上松弛,很平滑细腻的一片,他的ji8尺寸b起其他几个男人确实只能算得上秀气,但龙汣看来也没什么区别,都只是供她把玩的小东西罢了。
&8下边就是那个跟邢樾如出一辙的馒头b,这个漂亮的形状厚度他完美的遗传给了他的孩子,但他本人的还要更出众,b起青年那个鲜nEnG如早春初开的花bA0似的r0U鲍,他的x则是绽放到极致却还不到落败的熟美,两片丰满的小y像蝴蝶展翅一样,nEnG红鲜YAn的贴在饱满的外Y两侧,很是娇软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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