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汣显然对这种话都免疫了,完全不放在眼里,无赖一样的耸耸肩:“小邢总这话可不厚道,我可是很想放过你的,可昨晚每次我问你说还要不要你都哭着说要,还夹着我不肯让我出来,我好好工作了一晚上呢。”
“你胡说!”
男人被她这倒打一耙气得耳尖都红了,但教养极好的公子哥哪里学过什么脏话,根本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反驳,反倒更像是在撒娇。
何况想起昨晚自己的,确实是他缠着哭着不让她离开自己的b,他从没这么爽过,好不容易开荤这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满足,他那bx食髓知味,现在被C成这副模样还隐约回味着被ji8填满摩擦的快感。
他太知道自己有多喜欢这个nV人的ji8和床上功夫了,所以这种喜悦和羞恼同时交织的矛盾感让他十分纠结。
龙汣才不管他有多气,洗g净后又重新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走出去放到床上已经铺好的浴巾上。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再看见褚渊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回头对靠在床头红着耳尖垮着脸自己擦头发的男人道:“小邢总,快十二点了,你还能去上班么?我得走了,我老板找我呢。”
邢樾一怔,回头翻了翻床头m0到自己手机也打开翻了翻才回龙汣的话:“要,我换个衣服,送你一起去。”
而龙汣正站在他衣柜前不知道在翻什么,等他想起来那个柜子放了什么想阻止她时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恶趣味的nV人已经捏着一条纯白蕾丝花边的nV士丁字K转过来了。
来个雷劈Si他吧,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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