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知是最了解何舒月的人,因为他知道何舒月想要的、喜欢的,所以才成了她的男友,被允许对她生杀予夺。

        何舒月浑身颤栗,外面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挑动她的神经,身后的男人蹲着含住肿大的阴蒂,抿唇一吸。

        “啊……”顿时溃败如山倒,她撑在门后爽得不能自已,只求贺新知多给她一些,“听话,贺新知哈啊……小母狗是给你玩的呜呜……”

        贺新知吃了一嘴的淫水,俊挺的鼻梁和脸上都是她的东西。他第一次给人口,却凶猛得要一口吞掉她一样,像接吻般亲得又深又久。

        阴蒂肿得要融化似的,牙齿轻咬着吮吸,大舌卷着肉蒂在口腔里,嘬得越来越红,舔开包皮,生嫩的阴蒂在口里瑟瑟发抖。

        “呜呜好舒服,舔得好重……酸呜呜,慢点,要去了……”

        夜晚的微风悄无声息吹开门板,交缠的两人显露出来,绰约的月光照在发亮的乳链上、滋滋流水的腿心上。

        何舒月直起身,僵硬地抱着身下的脑袋。他被揪疼了头发也不管,在她身下加倍报复回来。

        “贺新知,嗯啊啊……”

        她推开贺新知不是,挽留也不是,阴蒂被有轻有重地舔舐,循序渐进,被牙齿叼住敏感的花蒂,在唇齿间厮磨。

        坚硬的牙齿抵着肉珠,嘬得又大又肿,舌尖反复拍打,何舒月被迅猛地推向高潮,在浪潮中停不下来,越来越高,胡乱发出意味不明的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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