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睡到自然醒,越前心满意足的出了卧室後,却没在起居室发现赤司的身影,也没听到赤司练习小提琴时悠扬的音乐声,这让他有点奇怪,因爲头一天幷没有听赤司说起过今天有什麽安排。三两步下楼,偌大的客厅如他预料般的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日安,小少爷。”也许是听到了越前的脚步声,管家中岛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无声无息的冒了出来,对一脸受到惊吓的他有礼的鞠躬,手里还捧着一个相当JiNg致的便当盒。

        即使在赤司家住了半年多,越前依然无法适应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主动对自己行礼,眼里浮起些微的不自在,小声叫道:“中岛爷爷,早……不……午安。”

        知道越前一向对自己很客气,中岛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举了举手里的便当,道:“小少爷能帮我一个忙吗?按理说我应该亲自替少爷送便当的,只是老爷突然让我去一趟会社,稍微有点cH0U不出时间,正发愁呢。”

        “哥哥出门了吗?”幷不认爲中岛的拜托有什麽不对的地方,越前走过去接过便当,疑惑的问:“要送到什麽地方?”

        “少爷一早收到篮球队教练打来的电话,说是今天有一场b较重要的练习赛需要他出席。事发突然,我连便当都来不及爲他准备。”简单的替越前解释完,中岛示意他稍等,转身去了厨房,出来时手里又了一个便当盒,对他微微笑道:“差不多是中午了,乾脆小少爷就去那边和少爷一起用餐吧,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

        怎麽看都觉得中岛堆满笑容的眼里还藏了点别的东西,越前困惑的眨眨眼,也不打算追问,去楼上换了身衣服便拎着便当出门了。反正有司机会送到目的地,他唯一的用处就是把便当交到赤司手里,没什麽可担心的。

        至于中岛,他是真的连去给赤司送便当的时间都cH0U不出来吗?其实幷不是。他不过是在早上赤司出门的时候听到对方略带惋惜的自言自语了一句“本来还想带龙马出去走走的”,想要成全这个难得吐露心思的少爷而已。

        在赤司家服务了二十几年,中岛是看着赤司出生、成长的。赤司诗织还在的时候,他有一次听得自家夫人说起过赤司选了个新娘子,还是越前家那位才出生的小男孩,爲此还笑了好一阵子。诗织因病去世之後,他眼睁睁看着赤司一天b一天与父亲疏远,心事也越来越重,虽然着急也想不出有什麽可以开解的方法。後来,越前被家主接回了家,成了赤司家的养子,他这才慢慢发现赤司的眼神开始转变了,但幷不是记得小时候的事,而是真正把自己放在了兄长的位置上。

        赤司到底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对中岛来说幷不重要,他只是疼惜这位未来的家主小小年纪肩上便背负着沉重的担子。只要是能够让赤司高兴的,他都愿意去试试,就当是完成夫人的遗愿吧。所以,他才会这些日子以来想尽办法制造机会让这对兄弟亲近。

        中岛藏着的心思赤司不知道,越前就更不可能知道了。等司机把他送到赤司当天进行练习赛的一所私立学校门口之後,他独自下了车,此刻正慢慢走在占地广阔的校园里。因爲是周末,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一个学生,又怕赤司还在进行b赛不好打电话过去,他只能东张西望的寻找篮球馆所在的位置。

        好不容易按照校内地图的指引弯进通往篮球馆的路了,越前正打算加快脚步,突然从旁边的树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又听见一个语调拖得老长的,像是没睡醒般的声音在说:“好香……像牛N美味bAng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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