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T能一直是青学网球部存在的一个大问题,手冢在与教练商量之後,决定在山林捉迷藏之後继续挑战正选成员的承受极限,让他们进行负重登山,幷设定谁最後抵达山顶将喝下衆人谈之sE变的惩罚之茶。

        经过前一天的大剂量T能消耗之後,越前明显有些吃力了,背着十公斤重的背包走到半山腰便觉得脚步沉重,好几次都差点滑脚在近乎于无的山路上摔倒。但这样就想让他屈服是不可能的,一来他不肯示弱,二来他也不想去喝那难喝到足以要人命的惩罚之茶,所以就算汗水模糊了双眼,他也咬着牙一步一步朝上爬,连停下来休息片刻的时间都不愿浪费。

        越往高处,山势就越发陡峭,拦路的灌木和石头也多了起来,越前摇摇晃晃的朝上攀爬着,只觉双脚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每走一步都万分吃力。这一带生长着很多高耸的树木,浓密的树冠几乎遮住了yAn光,越前刚想抬头确认一下方向,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黑影从旁边窜了出来,惊得他不自觉的朝後退了几步。脚下一滑,加上身後重物的拖累,他仰面倒下的同时朝山下滚去。

        短暂的眩晕之後,越前意识到自己再这麽滚下去很可能撞到来路上那些尖锐的石头,连忙用力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伸手去抓把脸cH0U得生疼的灌木和树藤,又下滑了一阵终于停住了。趴在地上急促的喘息了一会儿,他开始尝试着动动手脚,想看看有没有受伤,可才一动就被脚腕传来的剧痛b得脸sE苍白,冷汗从额上密密的冒了出来。

        骨折吗?紧拧着眉强忍着疼痛,他快速脱了鞋袜,手指一点点捏过疼痛的地方。不是骨折那种尖锐的刺痛,更像是扭伤,这样的判断让他终于松了口气,也有余裕去头疼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他不用看也知道身上一定到处都是瘀伤,脚踝更是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完蛋了!那杯茶肯定是非自己莫属了!越想就越沮丧,越前闷闷的坐在地上,考虑了半天还是决定先下山,毕竟和受惩罚b起来,万一因伤势恶化不能参加接下来的b赛那就得不偿失了。抠着身下的泥土一点点朝山下挪去,才挪了一会儿越前就支撑不住了,喘着气靠坐在一棵树下。他的K子已经被磨破了,皮肤上到处是被灌木割出来的血痕,稍微碰到就痛得钻心,根本不可能滑下去的。

        这种情况,还是向前辈们求助b较好吧。这麽想着,越前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又很快失望的低下了头,因爲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看不到。刚才他们是分散上山的,看不到人很正常,除了呼救之外没有第二个办法,但那样也太丢脸了!打电话向哥哥求救吗?那更不行,那不就打扰了哥哥训练吗?

        正在犹豫之际,越前突然看到山下慢慢走上来一个人,黝黑的皮肤让他一下子就叫了出来:“青峰学长……”

        越前的声音不算大,但青峰就是听到了。循声看到正坐在树下一脸狼狈的越前,他英挺的眉眼狠狠一蹙,加快了速度冲过去,沉声问:“怎麽回事……”话说了一半青峰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因爲他看到越前白晰的脸上全是血痕,从磨破的衣物里露出来的皮肤也没有一处是完整的,突然觉得x口很疼。

        “你怎麽会在这里?你们也在进行登山练习吗?”青峰的出现让越前无措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微蹙着眉眼望着一片Y沉的俊脸,小声问道。

        “先别说那个,到底伤到哪里了?站得起来吗?”尝试着伸手去拉越前,但见自己刚一碰到他的掌心那张JiNg致的小脸上就浮起一抹疼痛,青峰把他手翻过来一看,只觉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样,呼x1顿时就急促了。因爲,越前的掌心一片血r0U模糊,看样子应该是被灌木磨破的,还黑乎乎的沾满了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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