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青峰带回越前受伤的消息时,他真的是担心得不得了,因爲一向神经大条的青峰说起这孩子的伤势可是连声音都是在颤抖着,什麽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擦伤,什麽手心都血r0U模糊了,听得他们跟着紧张得要Si,如果不是赤司弹压,他们当时就跟着冲来医院了。辗转反侧难眠了一夜,他趁赤司下午和教练开视频会议的机会随意编了个理由,说家里有事要赶回东京请了半天的假,先急匆匆的回东京问身爲医生的父亲要了这种治疗扭伤的特效药,又连忙赶回神奈川的医院。
从K兜里取出药膏,绿间示意越前别动,自己挖了一坨在掌心r0u开,然後慢慢的覆上他的脚踝。感觉到越前瑟缩了一下,他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道:“别乱动,这种药要好好r0u才能x1收。”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好意思的嘟哝了一句,目光不自觉的落到绿间的左手,看着修长的手指上细细缠绕着的白sE綳带,越前不解的问:“你那只手怎麽了?我一直看你缠着綳带,是受伤了吗?”
“是不舒服吗?”以爲綳带磨得越前不太舒适,绿间快速缩回手,没有丝毫迟疑的把綳带尽数解开放到一边,又继续握住他的脚按摩起来,同时解释道:“我是投三分球的,需要极好的球感,这麽做是爲了保证指甲的健康。”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越前哭笑不得,心想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把整条胳膊都用綳带缠起来以保证良好的球感,反正他是打网球的嘛。再想想绿间每天都带着幸运物,幷且自己从未见过重复的,越前忍不住嘀咕道:“你还真是迷信……”明明是个严肃认真的人,居然还会相信星座之类的东西。
这样的评价让绿间稍感不悦,抬头回望清澈的猫眼,认真的道:“我这是尽人事以待天命,如果连人事都不尽,怎麽可能取得胜利?”
又来了……听着这句自己完全Ga0不懂意思的话,越前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和绿间聊下去了,乾脆舒舒服服的靠倒在枕头上。老实说,除了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以外,被绿间这样按摩还挺舒服的,至少他有点睡意了。
细细替越前擦好药,看着半睁半闭的猫眼,绿间知道自己应该尽早回旅馆,不然如果等下碰到赤司倒不好解释了。可他就是不想走,毕竟这种单独与越前相处的机会是极其难得的。站在床沿沉默了片刻,他望着窗台上玻璃缸里一尾悠闲吐着泡泡的金鱼,没话找话:“这金鱼挺漂亮的,是你的吗?”
“哦,那是紫原学长送我的。”随口懒懒答了一句,见绿间疑惑的一挑眉,越前又道:“那天去夜市,紫原学长说要捞给我,结果还没捞到哥哥就来了,这时他後来又特意跑去捞回来的。其实我也不是那麽想要的,你要喜欢就送给你吧。”
绿间当然不想要这麽一条金鱼,可越前告诉他的却让他不自觉皱了皱眉,心想难怪前一天晚上紫原说要去夜市,原来是去g这个了。默默盯着越前看了一会儿,眼看又无话可说了,他想了想,试探着道:“如果你想出去走走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咦?可以吗?”躺了一天多躺得腰都有点酸了,虽然暂时还能忍耐,但听绿间这麽一说,越前眼中浮起一丝期待,睁大眼眸问:“有什麽要求吗?”
“……也没什麽要求。”有点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镜,绿间背转过身去,故意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道:“反正我等下就要回去了,可以背你出去透透气,但我不是想帮你,只是顺便而已……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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