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看着慧黠灵动的猫眼,赤司半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凑过去吻住扬起得意弧度的嘴唇,哑声道:“我马上还要听各部门负责人的报告,别使坏,好吗?”这一刻,赤司在想是不是应该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明天再说,可还来不及通知助理,敲门声已经传来了。看向越前,凤眸里带着遗憾,他道:“乖,去沙发上坐着等我,等报告结束我们就回家。”

        抬头看看靠墙的沙发,越前想了想,道:“你们说正事我坐在旁边玩不好吧,我就坐这里好了,反正够宽敞的,别人也发现不了。”说完,他从赤司腿上站起来,直接弯腰钻进宽大的办公桌下面,探头笑道:“工作吧,大忙人。”

        总觉得越前笑容里带着一丝Y谋的味道,但鉴于部门负责人都已经等在门外了,赤司也没办法多想,略带歉然的m0了m0柔软的墨发,示意下属们进来。没办法,赤司家一向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办公室就是工作的地方,没有设置任何的休息空间,所以只好委屈越前了。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赤司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在报告上,越前到底在桌子下面做些什麽他完全不知道。直到腿上传来轻轻的抚m0,幷且那种轻微的瘙痒感一直朝大腿内侧蔓延而去,他这才意识到,从一开始越前就是有预谋的,心中暗道不好。

        给大老板汇报工作,各位负责人们自然都会关注赤司一点一滴的表情变化,见对方眉心一蹙,正在做报告的负责人声音一滞,忐忑不安的叫道:“社长……”

        “没事,你继续。”抬手示意对方继续,赤司面sE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原本托腮的一只手却慢慢伸到了桌子下面,用力捏了捏越来越放肆的手指,带着明显警告的味道。如果换个时间地点,他很乐意接受这种罕有主动的撩拨,但不是现在。

        可越前是什麽X格?只要是他决定要做的事,就算一百个赤司也无法阻止,所以他很快甩开了赤司的手,甚至变本加厉的握住了那个渐渐膨胀的所在。一手分开赤司想要收拢的腿,凑过去不轻不重咬着大腿内侧,另一只手灵巧的拉下拉炼探进去拨弄昂扬的柱T,越前无声的咧开唇角。今天他说什麽都要收拾一下这个人,叫这个人知道,赤司先生不是那麽好当的!

        一直以来,都是赤司先生花样百出的调教着他的赤司夫人,今天风水轮流转,他总算知道被撩拨是什麽样的滋味了。忍耐着直冲下腹的热流和不断传来的快感,他紧綳着身T试图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厚厚的一叠报告上,前额渗出薄薄的汗意。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他顽皮的赤司夫人见好就收。

        很可惜,赤司的祈祷幷没有被各位神明收到,越前在隔着轻薄的布料玩弄了一番之後,终于把最後一层阻碍给拉了下来。望着弹出的,挂着一丝晶莹的硕大柱T,他T1有点乾涩的嘴唇,拿指腹去研磨那处凹陷的入口,把粘腻的YeT涂抹在膨大的顶端。

        越前常年打网球,手指上生满了薄茧,摩挲在敏感柔nEnG的铃口无可避免的会带来轻微的刺痛,让赤司綳直的身T无法克制的发抖。拿着报告的手指猛然收紧,他在位子上稍微朝後挪了挪,低头狠狠瞪向也正抬头看着自己的猫眼,以严厉的眼神警告越前:别乱来!

        回给赤司一个灿烂的笑容,越前用口型吐出两个字——工作,然後在赤司的注视下张嘴将涨紫的顶端含入口中。虽说结婚已经几年了,但在情事上一向是赤司主导的,他只能回想着对方平时做的,不太熟练的转动着舌,再去刺激他极感兴趣的小孔,一下一下试图把舌尖刺得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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