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可有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害怕,害怕龙马哪一天就不属我一个人了……”所以,无论用什麽手段,他都要解决掉那几个碍眼的人,他的小孩喜欢的人只能是他。这麽想着,赤司在心里冷笑数声,将脸贴在柔软的墨发上蹭了蹭,将眼底恰到好处的伤感寞落展现在琥珀sE的猫眸面前。

        已经无法像过去那样不假思索的说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这样的话了,因爲越前心里清楚,他喜欢赤司,也喜欢那几个人,如果说了,就是在欺骗对方。他不愿欺骗任何人,尤其是赤司。所以,他只是紧紧抓着赤司的手,咬着唇一声不吭。

        “龙马回来了?这麽晚了怎麽还不去休息?”赤司征臣和平时一样晚归,见餐厅里的灯还亮着便信步走了进去,恰好看见兄弟两人相互靠着默默坐在一起。不像是吵架,也不是其乐融融的样子,让他微微疑惑的挑了挑眉,心里盘算片刻径直走到两人对面坐下,道:“正好你们都在,我有点话要对你们说。”

        经过这近一年的观察,赤司的反应让赤司征臣觉得还算满意,至少总把胜利放在第一位,绝不容忍任何忤逆的儿子已经学会爲胜利而忍耐了。这让他觉得可以帮儿子一把,试探一下小儿子的心思。

        目光在不解的猫眼和微显Y沉的异sE双瞳上来回游移了几次,赤司征臣道:“龙马,相信征十郎已经跟你说过你们之间存在婚约的事了,不管你之前信不信,我现在就要告诉你,这是真的。这是在你刚出生几个月的时候,我和征十郎的母亲与你父母之间定下来的。只不过那时候你们都还小,我们都希望你们有更多的选择,所以一直没有向你提起过,就连征十郎也是一年前才知道的。”

        说老实话,赤司不太能够理解父亲在这时突然提到婚约的原因,只是静静的坐着,听着。反倒是越前在听完这番话後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望着脸sE没什麽表情的养父,轻声道:“我不明白爸爸你说这些话的意思。”

        “别紧张,龙马。”淡淡一笑,抬手虚虚一按示意小儿子别急,赤司征臣不动声sE的瞥了眼自己的亲生儿子,继续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对征十郎只有兄弟之情,我依然会把你当赤司家的孩子疼Ai,也绝不允许他对你做出任何有悖兄弟l常的事情来。但如果你对他有其他的感情,我也会支持你们。你们都不小了,有资格去选择未来想走的路,这就是我今天跟你们谈这件事的原因。”

        虽说赤司对自己说起过婚约的事,但从养父这里听到还是第一次,让越前不自觉的楞了,双眸久久的盯着赤司征臣含笑的眼。他不知自己该不该去接话,该接什麽样的话,他甚至害怕赤司会对养父说,自己喜欢的人有好多个。

        也许是洞察了越前的想法,赤司在桌面下安抚的握了握他的手,抬眼看向父亲,谨慎的开口道:“爲什麽选择今天谈这些?父亲您有什麽特别的意思吗?”

        “只是恰好碰见你们都在,就随便说说,没什麽特别的意思。”语气宛如谈论天气一样轻松,平淡得不能太平淡,赤司征臣直直看入没有任何一丝信任和松懈的异sE双瞳,g唇道:“龙马也是当事者,总不能让他一直都不清不楚的,不是吗?”

        但我更希望您在结束之後再来谈论这件事,因爲那时候所有碍事者都已经不存在了,那才会真正变成我和龙马两个人的事。在心底无声的反驳了一句,赤司不带笑意的扯动唇角,转眼看向低头不语的越前,道:“我认爲龙马现在应该不会有任何想法,还是让他自己好好静一静吧。”他可不想万一这孩子着急起来提及那几个人,节外生枝的事他从来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