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赛结果令所有人出乎意料——有着高校最强之称的洛山在最後一刻输给了建校不过两年的诚凛,第一次让冠军奖杯旁落。
面对这样的结果,越前的心情很复杂,既爲赤司难过,又爲黑子高兴。再怎麽说,黑子用胜利证明了他的坚持是对的,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相信队友、团队合作才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法宝。一想到这个,越前原本爲赤司而低落的情绪好些了,在赛後谢绝了其他几人要送他回家的好意,准备去找赤司一起回去。
只是,越前没有在洛山的球员里见到赤司的身影,问过副队长实渕玲央之後,他匆匆走在T育馆外的林荫道上,因爲对方告诉他,赤司说想独自散散心。不知道赤司到底会去哪里,他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终于在T育馆附近的一处街头篮球场见到了对方。
赤司正坐在球场边的凳子上,仰头动也不动的望着天空,背影在昏h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寂寥,看得越前x口微微一疼。悄然无声的快步走过去,从身後轻轻抱住赤司的肩膀,他低声叫道:“哥哥。”
“你来了,龙马……”抬手轻抚交握在x前的手指,赤司没有回头,轻声道:“抱歉,我输了。”
怎麽听都觉得赤司的语气里少了平时的傲气与自信,越前以爲他很难过,连忙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望俊秀的面孔。可这一看,越前怔了,因爲他发现自己已经看习惯了的异sE双瞳消失了,恢复了他曾经无b渴望再见到的红宝石般瑰丽的sE泽。“哥哥……”不确定的轻叫了一声,他颤抖着问:“是你回来了吗?哥哥?”
指尖在白晰的面颊上轻轻滑过,赤司唇角微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眸光停留在满含期盼的琥珀猫眼上,微微颔首道:“是我,龙马。抱歉,让你担心了这麽久。”
这样的回答,让越前欣喜若狂,忙不迭的扑到赤司腿上,抱住他的腰用带着哭音的语气道:“混蛋!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这个混蛋!”
弯腰将越前抱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赤司侧头吻了吻微红的猫眼,眼神里充满了怜Ai。他知道自己欠弟弟一个解释,所以立即道:“不是我不想回来,龙马,只是我需要一个契机。你知道的,那个我是爲了胜利而存在的,只有他败北一次,当他无法再完成胜利的义务时,他存在的意义就会彻底消失。”
“……但是,真的消失了吗?”明明听起来那麽匪夷所思的话,越前却是相信了,因爲这一年多来的时间,赤司的变化让他不能不信。可在心里,他却觉得赤司幷没有完全说实话,不由得追问道:“他说他一直就存在的,你们只是互换了位置,现在也应该是这样吧?”
回望清澈的猫眸,赤司微微一眯眼,沉默了片刻才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g唇道:“你太敏感了,龙马,想瞒你都瞒不住。”抱紧怀中有点僵y的身T,他继续道:“说起来有点丢脸,那个我是一直以来的压力和脆弱催生出来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不成器的弟弟,他替代了我那麽久,让他彻底消失好像有点舍不得……”
“那……他还会回来吗?在你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你还会让他回来吗?”紧紧盯着赤司,越前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眼神有些紧张。他是知道赤司承受着多大的压力的,赤司家的独子,父亲的严苛,他真的害怕哪一天他好不容易盼回的哥哥又消失了,又变成那个爲了胜利不顾一切的人。
一眼就看穿了弟弟的担心,赤司笑着m0了m0墨绿的发丝,道:“回来?应该不会了,那个我已经和现在的我融爲一T,分不出彼此了。”略微一顿,他又道:“龙马,你不会看不出来吧,即使那个我主导着我的意识,但面对你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