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为什麽你可以这麽的无所谓、这麽的无动于衷?
难道你真的没有心吗?
琴酒。
「琴!」苏格兰满脸担忧的急匆匆从大楼跑过来,他掏出手帕按住琴酒腹部的伤口。
鲜血很快染红了纯白色的手帕。
许是苏格兰的眼神过于专注、过于担忧,从没感受过如此炙热目光的琴酒不自在的推开了对方。
「拿走你的手帕,一点小伤而已,又没什麽。」
对方的目光在琴酒毫不留情的拒绝之下,由满目的担忧逐渐变得失落,像只小狗似的垂下了耳朵,漂亮的凤眼也可怜兮兮的垂了下来。
琴酒看了眼落寞的苏格兰,抿起唇,不耐烦的从苏格兰手中抢回手帕,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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