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两人私底下早就玩过很多次了。
宾加看着又开始颤着身体高潮的琴酒,抓着他的长发硬是来了场深喉咙。
快感及被性器呛到的窒息感让琴酒不住一边咳嗽一边翻着白眼拍打宾加的大腿。
然而因喉咙剧烈收缩而将阴茎真空式的紧紧缩夹,被包复爽到不行的宾加又怎麽可能轻易放过他?
他更加恶劣的紧紧顶着他的喉咙,像是把他的喉咙当成飞机杯一样,抓着他的头发次次深入抽送。
一想到曾经高高在上、从来不曾正眼看他的琴酒,此刻被操到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雌伏在他们身下当个任人骑的母狗,一股兴奋感让宾加的阴茎又再次涨大了一圈。
波本抬眼看了眼极度兴奋的宾加,想撕裂眼前男人的心思被他狠狠压了下来,转而发泄在琴酒身上。
他拉着琴酒的手臂将阴茎狠狠送了进去,不论被干几次依旧紧致的穴口像个荡妇似的紧紧包裹住他,波本强硬的一次又一次撑开肉穴,恶意的对着琴酒的敏感点撞击摩擦轻捻又重压,他像是要让琴酒死在他阴茎上似的,抓着他的细腰,狠狠操到连漂亮的腹肌隐隐约约都有了他的形状。
「啊啊啊!不!不要!哈啊!」
头皮几乎发麻的快感让琴酒不住发出失神的甜腻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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