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调情而已,他原本没指望丹枫会真回答他,可是当应星再度插入熟软的穴口时,却听到了丹枫微弱的呢喃:“我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这次应星再也没有给他能够挣扎的机会。肉刃直直破开甬道挺进到最深处,丹枫哀叫一声想要往前逃开,却被身后之人一把抓住了腰往那凶器上送。后入的姿势使应星进得更深,封闭的生殖腔在疾风暴雨般的撞击下终于承受不住,腔口被打开的那一刻,丹枫已经连哭也哭不出来了,汹涌的快感绷断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只能从喉间发出微弱的喘声。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生殖腔是如何被精液填满,又是如何依依不舍地挽留这根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凶器的。半软的阴茎抽离红肿的穴口,大部分精液被锁在腔内,只有些许吃不下的被带了出来,随着丹枫无意识的抽搐挂在穴口周围,好不可怜。

        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标记后的发情期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瑰丽的图腾绽出青绿色的荧光,预示着这场交合的真正高潮。

        “药效似乎起作用了,”应星抱起他还在颤抖的身体,“我帮你完成仪式,你也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之后的事不言而喻。丹枫完全记不清那个晚上他究竟被翻来覆去操干了多少回,等到后半夜时,他的生殖腔几近要失去应有的锁住精液的功能,只能无力地瘫软在沾满各种液体的床上承受欲望的挞伐。

        啊,尾巴又被提起来了,丹枫迷迷糊糊地想,这样下去或许真的要怀上了。

        他对这一夜的最后记忆,只剩下昏迷前被递到嘴边的那碗清甜的糖水。桂圆和红枣的香气安抚了他被摧残整晚的神经,丹枫蹭了蹭那双将他轻柔地抱进浴缸的手,终于精疲力竭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喜糖和字迹相同的请假单被一齐送往了罗浮研究所与持明集团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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