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课,苏栗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挺到放学,回到家就直奔洗手间,傅鹤年慢了几步跟在后面,顺手关门。
苏栗背对着傅鹤年,他低头也看不到地方,也许是动作太急,浸透的纸巾被扯断了,还余了一些夹在里面。
“傅鹤年!”
苏栗回头,看着站在后面的人,像是在故意看他笑话。
“怎么了?”
傅鹤年假惺惺的开口,苏栗半脱着裤子,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就算是在很用力的瞪人,也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你塞得太深了!”
苏栗蹙着眉,里面的触感太奇怪,不动还好,稍微走一步就在摩擦着肉壁,又刺又痒,他那里还是湿的。
“裤子脱掉,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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