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插进去,你受得了吗?”傅鹤年先抓住了有点勃起的阴茎套弄了几下,知道看到铃口冒了水才往后摸索。
“你硬的时候,下面也会冒水,顺着逼口往上摸……”
“唔——”
“这个有点硬的是你的阴蒂,要揉一揉……”
“别……”苏栗弯下腰,几乎是要趴在了傅鹤年的身上,“别揉了,就直接伸进去……”
傅鹤年这会儿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掌心下磨着一口水逼,手指扒拉着肉穴却没急着进去,“水多点才好插。”
阴蒂被手指捏住了碾压,苏栗忍不住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无法否认的被摸得舒服,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像是掌握了某种控制快感的开关,有规律的碾磨,让苏栗即期待又心惊。
“啊哈……”
苏栗从来都耐不住傅鹤年的撩拨,全身颤抖着去了一次,待到余韵散去,恢复两分意识才感觉到傅鹤年的一只手正抓着他的脚往自己的胯下踩。
明显鼓囊的帐篷,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像是能灼到脚心,傅鹤年已经是双膝跪地,挺着腰的动作像是发情的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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