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到了……吗?”
傅鹤年看着早就顺着淫水流出来的纸屑,“没有,可能被你吸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我……”
苏栗想抽回脚,傅鹤年扣着没让,“还要往里面插……插进去好不好?”
“不要。”
傅鹤年起身轻松的把人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苏栗眨了被水汽模糊的视线,刚想起来,被栖身上来的傅鹤年按了回去。
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硬到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扯过苏栗的手跟着一起抓着。
苏栗垂眼就看到一根狰狞粗壮的鸡巴,龟头冒着粘液,在他的掌心里进进出出,又是这个极丑的东西。
傅鹤年压着人,能清晰的看到苏栗嫌弃的表情,还是这么排斥他的这根东西,但也无所谓了,喜不喜欢他都必须接受。
亲吻从额头到嘴角,顶开牙齿,伸出舌头交缠搅弄,太过缠绵黏腻的吻,苏栗大脑缺氧,任由傅鹤年拿他取乐,舌尖都被吸出来,忘了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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