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
苏栗是真的受不了他了,眼神迁怒地瞪着傅鹤年,要不是这段时间总是看那种图片,他怎么会这样!
“给你。”
傅鹤年抽了张手帕纸,浓香的味道让苏栗皱眉,还是接着去擦被弄湿的内裤,傅鹤年低头看着苏栗那一下下笨拙的东西。
“别擦了,直接垫着吧,会吗?”
苏栗的耳朵都红透了,“你能出去吗!”
“擦逼口的时候从前往后……”
苏栗抿着唇,把脏掉的纸巾砸在傅鹤年凑过来的脸上。
傅鹤年不闪不避,反而笑了,又抽出一张递过去。
“就剩最后一张了,能不能擦干净?”
“别废话!”
苏栗弯下腰,他很少去触碰那个不正常的地方,除了那几次傅鹤年按着他舔的时候会难受,平时根本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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