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无力滑落的谈鸶琢,拍了拍她的后背,低笑着说:“.”

        夸奖的话,被他说得这么色情,她毫不怀疑自己哪天被他弄尿床了他都不会在意自己的洁癖,而是先夸她做得好。

        谈鸶琢爬在他背上脸又红了。

        谈鸶琢住回了奉宅,不过不再是之前的房间,之前她住二层,那一层几乎都是家里做事的人在住,而现在奉怀阅给她安排的房间在三层,三层六间房间,其中一间是奉怀阅的,空着五间,她自然而然地住在了奉怀阅隔壁。

        只不过大多数时间,她睡在奉怀阅那里。

        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两个月,她明显地感受到奉怀阅与以前变化太大,又总觉得有的地方并没有变化。

        比如他细心很多,能注意到她许多微妙的情绪和需求,可有时候谈鸶琢又觉得他经常性的关切有些超出了一般人能注意到的范围,仿佛是刻意在观察她,像猛虎对食物捕食前的窥探。

        谈鸶琢想,他这人本来就谨慎细心,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周六下了场大雪,她坐在奉怀阅房间的飘窗上,前几天奉怀阅发现她喜欢坐在飘窗上往外看,特意叫人把飘窗做成摇篮一样,绵软的毯子包裹着她,背后垫的靠枕暖得让她昏昏欲睡。

        她小憩了一会,已经晚上七点多,他还没回来,也没有回消息,天气预报说雪会越下越大,到了九点多则会变成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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