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迢嗯了一声,全当回应。

        谢仰青从小到大都不叫人哥哥,直呼其名,并且很不客气地把事情都交给谢迢。谢迢也没有对他谄媚过,在谢家,谢迢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存在,对谢仰青来说这个人倒是格外靠谱。因此谢仰青对这个哥哥没有刻意为难,毕竟有时候作业还指望人家写,两个人相处倒意外很和谐,算是谢仰青在宿舍里最亲密的舍友之一。

        没多久,谢仰青从床上下去,在谢迢的目光里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三天后,楚亭山推门进入宿舍,他手中拎着着一个小包裹。谢仰青带着耳机,没有反应,等他察觉时,楚亭山已经站在了他旁边,把包裹放在了他桌上。

        “怎么了?”谢仰青偏头,摘下耳机。楚亭山笑了下,说,“有女生在宿舍楼下找人给你送的。”

        “放这放这就好了,这东西怎么不叫我下去。”谢仰青扬眉,有点得意,一边给楚亭山塞一瓶饮料。毕竟在追求者这上面,他一直低楚亭山一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拜托他们送礼物给楚亭山,没有人拜托楚亭山送礼物给他。楚亭山微笑着,“和我就别那么客气了,仰青。”

        楚亭山,和谢仰青一个专业的,校草级别的人物,传闻也是个公子哥,待人春风化雨,举止里自带一种温柔气,常年维持着毫不具有侵略性的笑容。奈何谢仰青不太吃他这一套,觉得太过公式化,未免有点虚假。

        更别提谢仰青追过的许多女生都自称自己一心喜欢着楚亭山,每次踢到铁板谢仰青都要偷偷给楚亭山比一次中指,翻一次白眼。

        不过两个人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关系,谢仰青此人对待朝夕暮处的舍友还是很大方的。

        谢仰青把耳机又戴上,拆着包裹,他本寻思着是哪个追求者送上门的礼物。一拆,只看见一团手心大小的血肉,谢仰青“我操”了一声,正巧手机跳出一个信息,是施冬,她发来一张血肉模糊的照片,施冬说,你的精子,你他妈自己收好。

        谢仰青再次打了个问号过去,显示已被对方拉黑。他又我操了一声,让刚把谢仰青和自己的衣服晾好的谢迢侧目了他一眼。

        “怎么了?”谢仰青的模样本来格外精致,此刻这面容充满了嫌弃,显得几分扭曲,让谢迢不由得问了一声。谢迢走到他身边,就看见了这一团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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