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了踢应恂跪着的膝弯,叫他把腿分开,低声笑着:“现在……是赏赐。”
应恂自被拨来近身侍候璟安王后便不再备着时时上前线,日常也并不穿厚重盔甲,一身单薄软甲布衣脱掉之后精壮躯体暴露出来,宽肩窄腰,浑身上下如精密冶炼的金属般硬朗,没有丝毫累赘,呼吸间胸前和小腹的筋肉起伏,现出清晰的纹理。
他依着李延卿的指令把上身脱得精光,下身却还有一层单薄衬裤裹着,此刻那硬挺蓬勃的男根早已按捺不住,把那层几近透光的料子撑得高高鼓起,是异常淫荡的模样。
纵然兽类不似人那般重礼义廉耻,毕竟深浸于人世已久,应恂还是不免觉得羞耻难当,脸上烧起红云。
李延卿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男根翘起的头部,就见应恂猛然一颤,那东西立得更精神了。
“自己摸给我看看。”
应恂急不可耐想要褪下腿间的布料,那只手却被踢开。
“就这样,穿着。”
麻布粗糙,裹着那根坚硬阳根被握在手心里只撸动了几下就被浸得透明,浮出其中肉色来。应恂也并不擅长给自己纾解情欲,这布料薄薄一层,却磨得男根不知是痛还是爽,他这样咬牙摸了半天,只觉得下腹烧得越来越厉害,不得发泄,憋得那根更硬扬得更高。
他深吸了一口气,仰首望向李延卿:“您……不是要,赏赐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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