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弃犬 >
        这倒真成了赏赐。

        手心里青年骚动的呼吸发痒,喝完后埋头舔舐着指缝,讨好似的亲吻他的手心,彻底舔干净了才仰起头来。烈酒入腹,只是这么几息之间,应恂的眼眶已经泛红,瞳中隐约生了水雾,眼瞧着是有点不清明,朦朦怔怔看着李延卿。

        “好乖。”李延卿不由夸赞,另一手温柔抚摸着他发顶。

        他这才明白为何应恂不愿喝酒——他酒量的确是浅,这会儿已似迷了神志,蹭着自己的手心喉中发出隐约的“呜呜”声,哼哼唧唧的丝毫没了那巨大白狼的威武神气,倒像是只讨到吃食的幼犬。

        李延卿眼看着他发间倏而化出绒绒的兽耳来,不由一愣。

        虽然他早猜出了应恂是那日救下他的白狼,可这猜想当真被证实,眼见着妖兽显形,也着实叫人震惊。

        待这股震惊过去,他嘴唇边抿出笑意,用手指拨弄着尖尖的狼耳,丛簇的柔软绒毛轻轻发颤,拢在手心里暖得发烫。

        他越看越是喜欢,一边轻轻唤着阿恂,握着那酒壶勾他他面前来喝。这狼完全醉了,看似还保留着人的形貌,却已经丝毫理性不剩下,跪爬着去追那流光溢水的酒壶嘴,待追到了便如同幼犬含乳一样嘬饮,鲜红的舌尖不时探出来舔一圈壶嘴,勾得人心痒难耐。

        虽然神志不清明,倒还听得懂人话,一听到李延卿唤他名字便支棱起耳朵,只是嘴上却不愿丢了酒壶,眼睛雾蒙蒙望向李延卿。就这样被李延卿哄着褪去了全身的衣服,赤裸着跪在人眼前。

        “阿恂,你的尾巴呢。”

        李延卿含笑摸着他脊骨最末端,指尖若即若离轻点着他灼烫的皮肤,果然只在他一声提醒下,青年尾椎处就化出只狼尾来,说硬不硬说软不软,厚厚的一只手握不拢,粗粝地扫过手心。他摸到尾根处,手指只轻轻搔弄,就叫这狼呜咽着软下了腰来,抬起屁股殷勤地晃着尾巴,似乎是在求他放过这敏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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