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咳咳……”应恂许久没侍奉过主人,一时没能适应,被呛得咳嗽不停,后穴也没夹紧,被肠壁煨热了的酒液扑簌往外喷,他受不了这失禁般的感觉,再跪不住,瘫软在地,热酒混着淫水很快便在他身下漫开来。
李延卿常年病着,射完精后精神也倦怠了几分,他懒懒伸腿踢了踢应恂腿间那半软不硬的男根,嘲弄道:“好生淫贱的野狼。”
应恂这下彻底清醒过来,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在酒水麻痹下都做了些什么,立时跪直起身来,也没管自己满身的狼狈,深深叩首下去向李延卿请罪。
“殿下恕罪,应恂酒后实在不能自制……”
“抬头,看着我。”李延卿淡淡打断了他这套熟练的恭谨客套陈辞。
“你叫我什么?”李延卿今天第二次问出这句话。
应恂定定望着他,半晌,才微微颤着嗓子叫了一声:“主人。”
李延卿同他对视,一双静水瞳深沉无波,他拇指摩挲着青年坚毅的颌骨轮廓:“你可好好看清楚了眼前的是谁。”
应恂侧脸,嘴唇轻轻吻了一下他清瘦的手腕:“是您,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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