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没几步眼前便有一个墓碑,我顾不得那墓碑有多老旧,选定後便弯下腰开始用扫视过去的方法,把在脑海中闪逝的字快速写下,但脑中却只有印象第一个字,我这才原来没这麽简单,於是只得又多扫视了几次,才终於完整的抄下姓名。
「是有没有这麽困难啊…」光是抄完名字,我已经花了近五分钟的时间。
接下来就是墓碑生卒日。最困难的名字抄完後剩下的就容易多了,在抄写上纸时,我尽量避免去看到写在纸上的名字,都抄完之後便可以准备换下一个了。
移动到下一个时,我看了看远处的他们,一个个竟然都认真的用手机闪光灯在照明抄写着,见他们这般我都开始害怕请客的人会是我了。
几步後到了一个,手机灯光刚好照在照片上,我不敢多做他想的立刻移开视线往下扫视。
嗯…这一个名字似乎有点模糊,在扫视几次後都还是不能确定,又多花了一些时间後,终於能确定的写下姓氏。
这时候一阵风从山上拂吹而来,芒草像是波浪般一阵一阵的被拂动着,那飒飒的枝叶摩擦声,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深夜听见,让气氛瞬间增添了几分诡异。
然而这阵风非常凉,凉得很不对劲,那拂过脸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手轻柔的拂过脸颊和拂过脖子的感觉,也像是有人轻轻的伏在背上然後双手环绕在脖子上般。
这感觉让我不禁一阵哆嗦,赶紧动了动身T,努力想摆脱那感觉,尤其是那似乎被在黑暗中或芒草堆里的什麽东西注视着的感觉,直叫我浑身不对劲。
这份诡异的感持续萦绕心头,一向大胆的我竟也心有不安,想着抄完日期就赶快过去他们那附近,才不会自己一人在这里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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