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她发出高八度音地凄厉尖叫。
我就这样穿过了她的身T,走进浴室,洗洗手,然後cH0U卫生纸来止鼻血。
我听到她在浴室门口喘气。
「原来鬼也会喘气。」我压着鼻子,说:「我以为鬼是不用呼x1的。」
她愕然地转过头看着我。
「你现在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她颤声问我。
「b你正常。」我打开莲蓬头,开始清洗下T,「鬼竟然问人正不正常,真是个荒谬的世界。」
她回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电脑桌,又诧异地望着我,显然无法理解我的情绪为何能转变的如此之快。
「疯子!神经病!」她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次。
我没有理她,只是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洗澡。失控的情绪已随着刚才暴力式的发泄渐转平复,脑海虽仍是一片空白,但所有感官的意识却是前所未有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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