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打新闻稿吧。我想。
我坐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里一边打稿,一边打电话问皮队长关於顾米晴命案的後续发展。
「Si者之前是当补习班的老师。」皮队长说:「在天母那里的郑老师文理补习班,我们也去问过该间补习班的负责人,以及里面的其他老师,不过他们都说,Si者好几个月前就离职了,而且离职後,就没有再跟他们联络了。」
「那Si者的双亲到台北了吗?」
「还没。」皮队长的声音有点慵懒,隔着电话,我都能猜到他其实面有倦sE,因为柯基跟我说,昨晚皮队长才去了中山北路的酒店消费,一直玩到天亮,因为他本来今天轮休,结果因为辖区内突然发生命案,所以他临时被迫停休,回来上班,所以他等於整夜都没睡。
「不过,我们在电话里已经先问过Si者的双亲,他们都说,nV儿从大学就在台北念,毕业後也没有回彰化老家,就这样一个人留在台北工作,所以他们对於nV儿在台北的交友状况,也不是很清楚。」
「对自己的nV儿这麽漠不关心啊?」
「也不能这麽说。」皮队长打了一个哈欠,「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有谁会整天把自己的交际圈告诉老爸老妈?又不是爸宝妈宝。」
「说的也是。」我说:「那墙上那些用来写字的血红sEYeT化验出来了吗?」
「是血。」皮队长沉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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