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地看着黎开山。
这位「白波坛」坛主,脸上尽扫和蔼可亲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GU灰暗的Y郁。
「我当然不愿意付这三百万元,我为什麽要付这三百万元?程毓梅发生这种事,我b任何人都还要难过,竟然还有人想拿这件事趁机对我勒索!所以我当场大怒,对他狂骂了一堆三字经,把他轰了出去。
「可是正因为我不愿意付钱给包真晨,他立刻在《神州电子报》的即时新闻里,写进了士林的黎姓法师。整个士林的宗教圈,就只有我姓黎,所以我就曝光了。冯博士,你身为记者,应该也清楚,记者们最害怕的,就是漏新闻,有人有独家,就代表其他人通通都漏新闻,所以包真晨在《神州电子报》的即时新闻一出,风向一带,接下来,各家的记者闻风而来,跟着报导,我几乎在这次的事件里身败名裂。」
黎开山一边说,一边开始搓手,似是想起不愿想起的愤怒回忆,所以靠搓手来压抑情绪。
「冯博士,你难道不觉得这则新闻报导很有问题吗?」
我低头去看手机里的新闻稿。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黎开山伸手,把我的手机转向他,他指着新闻稿,大声念道:
「而在去年,程nV疑因男友劈腿提分手,於是找上台北士林的黎姓法师,企图靠作法来挽回感情,黎姓法师要程nV脱光衣物,让他在全身画满符咒,可是多次作法後男友并未回头,黎姓法师转介她认识在台中开徵信社的广嫌,希望能找出男友的新欢。」
「据了解,去年4月底,程nV再度透过黎姓法师介绍,想到嘉义去寻找另外一位法师作法,藉此挽回和广嫌的婚外情,但黎姓法师涉嫌向广嫌通风报信,於是广嫌不只在网路上佯装成另外一位法师,还指示另一位伊姓友人佯装成是嘉义法师派来接人的司机,前往嘉义高铁站将程nV接走,并在车上欺骗程nV喝下掺有FM2的符水,随後将昏迷的她载到台中市大坑的情人桥附近将交给广嫌,伊嫌收受4万元酬劳後离去。」
然後,他看着我,道:「冯博士,你觉得这两段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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