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在於,黎开山的说词,又产生了许多新的疑点,例如,「包真晨」到底是谁?他为什麽要拿程毓梅命案的新闻,来勒索黎开山?又,整起程毓梅的命案里,多了「杨天星」这个台面上的新闻报导未曾出现过的人名,他似乎在命案里扮演极度关键的角sE,可是他却忽然失踪了,而广华仲也一肩承担了所有罪刑,淡化了杨天星在命案里的重要X,这反而留下了无法解释的谜团,使得整起程毓梅的命案,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黎开山的说词,彷佛解释了一切,又好像还有一些事没有解释。

        而且黎开山似乎并不晓得,广华仲会「南洋邪降术」的事,可是这一点,包真晨却在新闻里有提及。

        或许这个叫包真晨的记者,知道了一些连黎开山都未必清楚的事情,看来不将此人找出来,恐怕是无法厘清程毓梅命案的全盘案情。

        於是我问:「坛主,这个叫包真晨的记者,他的长相是甚麽样子?」我的算盘是,先问清楚包真晨的相貌,等一下再询问一下认识的记者,包括《水果日报》的勇君、《合纵报》的柯基、《罗兰时报》的评量仔、以及《神州时报》的白毛,说不定这些记者前辈们,会知道包真晨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还记得……他非常胖,胖的一走进门,门外的光线就被他遮住了一半,嗯,或者我该说他长得虎背熊腰b较恰当。」黎开山思索了一下,道:「不过他不是年轻的记者,有点年纪了,至少有五、六十岁。最让我感到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是内三角眼,最心狠手辣、做事最不讲情面,得理不饶人的那一种,因此他看人的时候,与其说是炯炯有神,倒不如说是给人一种非常Y狠的感觉。」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想回去询问其他记者的意图,还特别指出包真晨生着一对「内三角眼」。

        「而且,他讲话的口气相当凶悍,会让你感到咄咄b人。」黎开山又继续补充道:「说真的,当时包真晨拿程毓梅的命案,要对我勒索三百万元时,那副嘴脸卑劣到让我真想当场一拳就打在他的脸上。」

        说这话时,黎开山紫黑sE的丑脸上,又浮现出愤恨的神sE,明显对於包真晨勒索他一事,耿耿於怀。

        「师尊,您那时应该打电话给我。」乔伊一听,鲁莽地一拍x部,C着闽南语大声道:「要是那时候您有打给我,我一定会马上就赶过来,把那个叫包真晨的肥仔痛揍一顿,打到他跟现在这个冯先生的脸一样鼻青脸肿。」

        最後一句话是多余的,我和黎开山顿时白了乔伊一眼,但乔伊显然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在「形容」而已,并没有意识到他说错了话。他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我和黎开山,无法理解为何我俩都突然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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