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如此。」黎开山笑道：「我这麽讲好了，我们所谓的卡到Y，症状通常都是渐渐发生，从轻微到严重，像感冒一样——甚至感冒也算是卡到Y的症状之一，很多不容易痊癒的感冒，都可能是卡到Y——而卡到Y的人，除了身T衰弱，气sE败坏，记忆变差，易感疲倦，情绪易不稳之外，久了还会产生JiNg神易涣散、忧郁、对一切事物都抱持负面观点等情形，以致於诸事不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问我：「冯博士，你中了几项？」
我苦笑道：「全中。」
「这就是了。」黎开山点头道：「但是问题是，这些症状都是无形的。」
「什麽意思啊？」顾妈妈问。
黎开山道：「我的意思是说，正常来讲，如果鬼魂与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除非有YyAn眼，否则人看不见鬼，那鬼的所作所为，人虽然有可能会有所感应，但一样也看不到。你可以感觉到你因为气场变差，而诸事不顺，但你无法确切看到鬼的存在。」
我和顾氏夫妻面面相觑，似懂非懂。
黎开山道：「我讲白话一点好了，所谓的鬼让人卡到Y，顶多只能显现无形的伤害，就如同我刚刚所说的那些症状一样，感冒、身T衰弱、气sE败坏、记忆变差、易感疲倦、情绪易不稳、JiNg神易涣散、忧郁、对一切事物都抱持负面观点——但无法对人T直接进行有形的伤害。」
「有形的伤害？」我懂了，黎开山话里的意思，是指「鬼无法直接伤害人」，但我也想到，这套观点遇到「鬼要抓交替」，不就有所扞格吗？
黎开山看着我，已洞悉我内心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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