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羽没去多远的地方,一边思索着,一边快步走入东宫的议事堂。

        萧远钦和几位信得过的重臣在堂内等候他多时了,此刻都纷纷迎上来行礼。

        ”敢问殿下,汶皇陛下…...”萧远钦犹豫片刻,行完礼后神色复杂地开口道,“可还……?”

        顾灼羽忍不住翘了翘唇角,轻声道:“万幸,没什么大碍。”

        萧远钦似乎想笑一下,却又十分笑不出来的样子,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奇怪笑容。

        顾灼羽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接着这个话题,转头和兵部尚书谈起了话。

        几人在门窗紧闭的房屋里,悄悄谋划起了篡位。

        顾灼羽当了太子多年。景皇或许是出于愧疚,就算他去和了亲,太子之位也只是空悬,尚未旁落他人。

        但是此刻,顾灼羽不再顾念这份所谓的父子情,他必须解决掉他的父皇这一堵拦在路上的高墙,必须夺走他父皇的权力。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顾灼羽心想,好在归国这几个月,他并不是什么也没做。

        景皇年迈后越来越昏庸无能,朝令夕改,反复无常,百姓早已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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