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顾灼羽一定不想让他挑衅自己父皇。
傍晚的皇宫中,没有臣子出入,只有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步履匆匆,无人敢多看多嘴。
墨敛斯就这么一直跪着。
鹅毛大雪在泠冽寒风中飘摇着落下,地面上白茫茫的积雪没过他的小腿,湿湿冷冷的。
深黑色的厚实狐裘大氅裹着,遮掩住他受伤的脖颈,此刻却仿佛轻薄极了,风雪都可以随意穿过,刀剑加身一般刺伤身体。
跪了半个多时辰,墨敛斯神志便逐渐模糊起来,眼前的漂亮雪色变得惨白又刺眼。
身体一阵冷一阵热,他浑身都难受,头痛得如同被寒针扎,牙齿打颤得咔咔作响。
墨敛斯发抖个不停,恍惚觉得全世界里只剩下自己。他身体无力得要命,几次都差点一头栽到雪里,只凭着想见顾灼羽的心死死坚持着。
太子居所嘉德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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