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的舟车劳顿,对墨敛斯着实难熬。

        每日要喝上好几碗苦到极致的汤药不说,他的孕吐反应又强烈得厉害,折磨得他吐了又喝,喝了又吐,往往来回好几次才能勉强服下那黑乎乎的药汁。

        也不知是因为太虚弱,还是因为怀了孕,他成日里总是昏昏欲睡,在马车上却又怎么都睡不安宁。

        比起在马车里,这样百无聊赖地呆呆坐着,墨敛斯宁愿骑上马颠簸着赶路。

        在马车里坐着,他总是忍不住担忧顾灼羽见到他后,是否会因为他违抗了命令生气,是否会因为他之前的谎言生气。

        墨敛斯抿着唇,放空思绪,阻止自己再去想这些。

        景国地理位置极北,马车越往北走,这天气便越是寒冷。

        墨敛斯有时候常常在想,民风彪悍、天寒地冻的景国什么都粗犷豪放,怎么就出了顾灼羽这样漂亮精致的美人?

        想来想去,他也只能得出个这大概是天意的结论。

        马匹昼夜不停地奔驰,终于在一周后到达了景国。

        已是三四月份,景国却还在纷纷扬扬落着大雪,满世界都银装素裹,是常年和风细雨的汶国没有的壮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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