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确想见贵国太子殿下,还烦请陛下代为召见。”墨敛斯行了个礼,淡淡道。

        他在景国待了好几年,身体上没遭到什么虐待,却也受尽众人的冷眼冷遇,这其中不可能没有景皇的默许。

        墨敛斯对顾灼羽父皇并不怨恨,但也没什么好印象。

        “呵……”顾楷之笑了一声,有些得意地问,“汶皇陛下很想见犬子?”

        墨敛斯犹豫片刻,坚定道:“是。”

        他目光沉沉,明知道这个回答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依旧想要给出这个衷心的答案。

        顾楷之表情似是带着恨,又似是快意,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恐惧,伸手朝着大殿前的台阶,遥遥一指。

        “陛下若是在那儿跪上一天,寡人便召来犬子相见。”

        当年墨敛斯就不过是个小质子罢了,逃回国当了皇帝,没几年竟然便敢踩在他的头上,打了他的国家,掠走他的太子,这口气如何能忍?

        顾灼羽带着伤回国后,并不和他多说自己在汶国的经历,他心急如焚地问了好几次,顾灼羽都敷衍着糊弄了过去。

        而萧远钦跟着顾灼羽来到景国,他便正好拉着萧远钦长谈了一番,了解到——墨敛斯真是被顾灼羽迷昏了头,甚至有几个月连早朝都不上了,只让贵妃与丞相把持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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