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一怔。

        她当然也听说过薄靳。

        和江家不同,薄家是真正意义上的百年基业,掌握着半球的经济命脉,而薄家现任的掌权人薄靳,年仅十七岁就接掌了薄家,在一众虎狼环伺中坐稳了位置,手段狠厉自然不必多说,是商场上的活阎罗。

        江家虽然也有些家底,但和薄家远远没法比,一听江茹茹和薄靳订了婚,江郁心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思议。

        “好了,郁心,我知道这几年你在监狱里受了点委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回来了,免得让外人看见再横生枝节。”

        江母上前,将一张卡塞到她手里,“这点钱你先拿着,记住了,之前顶罪的事,可千万不能说,知不知道?”

        江郁心心头一片刺骨冰凉,她后退一步,没有接那张卡,任由它掉在了地上。

        “你还想怎么样?”

        见状,江母也生起气来,脸上的表情倏然冷了下去,“我们江家好吃好喝的养了你十多年,现在不过是让你替茹茹坐了一年牢,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江郁心眸底最后一点妄想也随着江母的话熄灭了。

        “江茹茹,人在做,天在看,你所做的一切,最后都会报应到你身上,你最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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