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头也不抬:“婚礼还没宣誓呢,别急着下定论嘛。”
薄靳神色一寒,抬手就要将这个女人甩开,但江郁心却如同狗皮膏药,倾身贴到了他耳边。
“听闻薄总的母亲现在还在医院,需要每天输血,而半月前,医院的血液就已经供应不上了。”
江郁心手顺着薄靳的手臂往下,直到扣住了他的掌心,暧昧的勾了勾,“我和你母亲,血型一样。”
薄靳蓦然低下头,刚好撞到江郁心掠过狡黠的眸子。
在来之前,江郁心已经打听清楚了。
薄母现在一个礼拜就要做一次血液透析,可偏偏又是稀有的RH阴性血,现在全国的血库都供不应求,这样一来,她和薄母相同的血型,就是她最大的筹码。
江郁心听说过,薄靳的母亲早些年力排众议让他登上了继承人的位置,薄靳年幼时,又竭尽全力扶持,薄靳是绝不可能不顾母亲的。
江茹茹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急切:“阿靳……”
“婚礼继续。”
几秒钟漫长的沉默过后,薄靳的声音响起。
他没有甩开江郁心的手,沉声道:“新娘是这位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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