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两除二,江郁心已经被架到了出租车上。
不用说也知道,又要去当血牛了。
江郁心认命地靠着软垫补了一觉,匆匆忙忙到了医院,她第一次见到薄靳脸上露出如此焦急的神情。
“快,输血!”
他把江郁心推入手术室旁边。
鲜血再次顺着管子流动,这一次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有困。
扎着输血管,江郁心就这样睡着了。
“不对啊。”
那护士皱了皱眉,赶紧把输血管拔了出来,“薄总,她这个情况,恐怕不能再抽下去了!”
薄靳一愣,他刚刚满心都挂着母亲的情况,现在才发觉江郁心的脸色不大对劲。
白的有些过分,毫无精神,比尸体还像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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