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程子晟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吼道，“滚啊！”
“你快走吧。”江郁心生怕会把程子晟给气坏了，连忙把程涟给推开，“都这时候了，还在这里添什么卵啊亲。”
程涟低下头，一个字都不敢说，灰溜溜地朝着门口离开了。
也许是这一巴掌散去了怒火，程子晟反倒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他坐在废墟上，看了这些东西足足一个小时。
江郁心也没说话，就这么坐在他旁边，陪着他看。
无论是谁，亲眼看到自己的家变成这样，都不会好受，更何况还是程子晟，他曾经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说不心疼都是不可能的。
江郁心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陪着他。
“子晟。”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声轻飘飘的呼唤，倒是把程子晟给拉回了现实当中，他有些恍惚，抬头努力牵起一丝极其难看的微笑。
“心心，程涟有错，但那背后之人，才是真正毁灭了我程家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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