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去。”薄靳呼吸急促,当即了断拒绝道,“你现在身上全是伤,不能下地……”

        话音未落,护工不知道从哪里拖出来一个轮椅,江郁心直接坐了上去,神情之中完全是不容拒绝,“现在可以去了吗?”

        陈安轻轻捂脸,要说谁跟薄总一样霸气侧漏又强横十足的,除了江郁心,也再没别人了。

        这不,薄靳嘴角微抽,也拧不过江郁心,只好让陈安推上轮椅,几人一同出发。

        街边的路江郁心再熟悉不过,她不由得沉声道,“你在家里动手,很安全吗?”

        薄靳沉声,“很安全,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那里动的手。”

        前面的陈安一点反应也没有,说明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江郁心不由得冷哼,“我在薄家也生活过,倒是根本一无所知,薄总的口风真是很紧呢。”

        这话莫名说得有些酸溜溜的,陈安一脸震惊,这是在跟他吃醋吗?

        薄靳微微一愣,随后眼底绽放开一抹经验的笑意,江郁心自知失言,垂眸转过脸去,十分别扭道,“我不过是胡乱说的,生病的人神智不太正常,薄总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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