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一阵无语,她现在怎么觉得,自己这个侄子越来越幼稚了呢?

        还跑去洗手间哭,以她对江郁心的了解,这是真的毫不在意啊!

        听着那边觥筹交错的声音,周声脸上的表情则是越来越狰狞,越来越扭曲了。

        前脚刚刚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拒绝了自己,后脚就跟江郁心和薄靳聊得那么痛快,呵,这个薄景也不过就是一个惺惺作态的贱人罢了,否则为什么要把生产线给自己的侄子,还不是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

        周声又开始一阵怨天尤人,凭什么他没有这么好的背景,这么好的出身,比不上薄靳也就算了,就连程子晟他也是比不上的!

        而江郁心,那贱女人游走于两个男人中间,还总是喜欢对着自己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实际上,她又是比自己要高贵多少?!装腔作势,他看着就一阵来气!

        “我只是想补偿……”

        酒过三巡过后,薄靳也有些醉了,两只眼睛里蒙着淡淡的水汽,眼神微眯,倒在桌子上,意识有些混乱。

        他一个人迷迷糊糊地说着,重复着这句话。

        江郁心浑身一震,再次转头看去,薄景已经不见了,这包厢里面竟然只剩下她和薄靳。

        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抬头扫了一圈,正打算跑出去叫人来把薄靳搬走,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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