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燥暖和的空气涌了进来,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同时记忆与意识开始清晰起来。它们就像cHa0水般一口气涌进我的脑袋。

        冷冻睡眠。植物的灾难,让我们别无选择。

        我移动手脚,撑起自己的身T,试图离开白sE冷冻舱。

        但我的身T像冰块一样僵y。

        我没能稳住自己的身T,翻身摔在坚y的地面。讽刺的是,长期的冷冻让我的痛觉变得迟缓。我甚至没感受到很大的痛楚。

        2465年、2465年。我在心里默念着。

        老天,谁能想到我们已经睡了整整四百多年!它回想起来就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我的脑袋乱成一团。

        汉克、汉克在哪里?

        我花了很大气力才能从地上爬起来,冰冷的四肢彷佛不再属於自己。

        我搀扶着冷冻舱的边缘往前走。避难所内所有的冷冻舱都开始打开它们的圆盖,同时开始解冻程序。其他幸存者看上去就跟我一样茫然。他们的脸sE苍白得吓人,皮肤还残留着凝结的冰霜。

        我在避难所内检查了一圈。陌生的幸存者一个个从冷冻舱离开。但我还是没能看见汉克的身影。他在哪?他说过他也会进去的。

        我的身T状况好多了,不会再走几步就摔在地上。我转身,沿避难所的墙壁走,再次搜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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