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西鲁,补偿的话就借你x1一口,这可是上等的烟草呢。」

        格兰大叔作势要把菸斗塞给我,被我胡乱挥着手给拒绝了。

        「抱歉我不x1菸,更何况x1菸也不能填饱我的肚子。」

        我没有说的是,我也不想碰刚刚才被你的口水W染的烟斗。

        「好了没啊,我们也是需要估价的!」

        「就是啊,格兰大叔是专业的,你不要就快滚好吗!?」

        「钱少就多画几幅就好了,少在那边抱怨东抱怨西的。所以才说啊,现在的年轻人……」

        後面排着的人cHa0开始向我表示不满,而格兰大叔也是一脸「看吧,大家都是这样说的」的表情,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但想到我日後的生活还需要靠他,我只得低下头,默默收下格兰大叔递来、上面还沾有许多油渍而且散发着令人不禁皱鼻的铜臭味的十个西鲁,背起早已破旧不堪重负的背包离开估价市场。

        「该Si,只靠十个西鲁怎麽过一个月啊,那个小气混蛋大叔。」

        我踢着石头,口中念念有词,虽然全部都是在挖苦格兰大叔的,如说像是提到他那个秃头肯定是因为骗了太多人的钱所以才秃的之类的这种话,不过当然我是不敢当面跟他说清楚的,毕竟估价市场里面除了格鲁大叔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经对於我的向日葵油画感到腻了,基本上能给我两三个西鲁已经是了不起的事情,有些人甚至还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我的画作丢到泥水中,所以相对来说,格兰大叔其实已经对我很好了。

        或许我真的没有画画的天分啊。我常常边看着天空边这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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