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一拿出平时当作暗器用的竹针,插入独孤仲平前端脆弱的小口,堵住了他想射的可能。独孤简直要崩溃了,他神志半失,刚想不管不顾地哭喊,却听到李秀一在他耳边说道:“独孤仲平,咱底下可还那么多人呢,想被看到不成?”

        无法释放而充血胀痛的阴茎,禁药作用下瘙痒流水的后穴和渴望被抚摸的双乳,都冲击着独孤仲平的神经。但当前是在众人面前被凌辱的场景更让一向清高的画师无法接受,他低声悲泣:“李,秀,一……放过我。”

        李秀一将台阶上的狼藉简单收拾到看不出痕迹,收好狼爪,又将独孤仲平的袍子搭在手臂上,再以小儿把尿似的姿势抱起他,对着自己重新挺立的阳具放了下去。

        “呜啊……”独孤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可李秀一偏偏撞得用力,后面的瘙痒得到缓解,前面的胀痛却越发强烈,两颗囊袋都肿了起来。独孤被肏得眼神涣散,红舌轻吐,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沉沦下去,坠入阿鼻地狱。

        一名正好对着楼梯位置的金吾卫稍稍醒了酒,半眯半睁地看到了一幅活春宫图。还醉着的金吾卫以为自己做春梦呢,迷迷糊糊看不清梦中主角的人脸,只知道是一位汉子狂野地肏弄着雪白娇嫩的美人,美人似是被欺负得狠了,都没有大声哭叫的气力,只能在男人怀里抖动。金吾卫猥琐地“嘿嘿”了两声,砸吧砸吧嘴又睡了回去。

        李秀一注意到了,不怀好意地对已经半昏过去的独孤仲平说:“咱俩被看到了,你这副骚婊子的样子被看个精光,这可怎么是好,要不我干脆把他们都喊醒,让他们也尝尝你的滋味,如何?”

        “我求你……我求你……”独孤虚弱嘶哑地开口,好像下一秒就要被黑白无常勾走魂魄。李秀一终于大发慈悲,一边带独孤仲平上楼,一边继续肏他,这让独孤体内的孽根进得更深,他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等到了独孤仲平自个儿的房间,李秀一才将竹针拔出,又重重在那可怜的物什上撸了两把,独孤发出今天为止最凄惨的喊叫,随即射了满床,晕了过去。

        独孤仲平是被屁股上剧烈的疼痛唤醒的。李秀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驯马的马鞭,折成几段捏在手里,往独孤屁股上狠狠一抽,只抽了两下就把人唤醒了,但独孤的屁股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发疼。李秀一像是找到了新乐子,咧着嘴往他大腿根、脊背、胸腹上又抽了几下,淡淡的鞭痕便印在了他白皙的身躯之上。

        “呜……停!停啊!”独孤仲平身娇肉贵的,怎么捱得住这种受刑似的“情趣”,连声喊停,泪水也止不住地流。

        他是最顶级的鹞鹰,自然知道这般哭喊只会助长男人的凌虐欲,可他真的忍不了痛,只希望李秀一还能有点良心,别再这样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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