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仲平绝望地闭了闭眼:若昭会听到的。她听到他弹琴,肯定会回来的,而且说什么都不会再相信之前那套说辞了。
可是没办法,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他几十年来从没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他一向是被人捧着宠着护着的,就连今日之前的李秀一在不涉及案子侦查的小事上也是惯着他的。独孤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膝盖早已淤青发紫,但仍忍着痛膝行向前,去够自己的奔雷琴。
婉儿,婉儿对不起,今日要让你的琴染上污浊了。独孤仲平轻抚琴弦,落下一滴清泪,不为自己,为的是那个善良执拗的才女。
李秀一将独孤仲平抱坐在怀里,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红肿的后穴,嗤笑一声:“弹吧。”
“哈……”独孤仲平难耐地深吐一口气,颤颤巍巍地弹起古琴,原本美妙至极的音色被这样弹也只剩一片呕哑嘲哳。韦若昭听到琴声便立刻跑回来,又是一阵大力拍门:“师父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是不是头疼病又犯了没有酒!你开开门,我给你送酒!师父,师父!”
独孤仲平脑子昏沉,只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已麻木了,他想哭,是屈于淫性的爽快,也是身体与灵魂的双重疼痛所致。但是他忍着,李秀一却偏使坏,虽不是大喊,可绝对是韦若昭能听到的音量:“独孤兄,被两个喜欢你的女人看着、听着你快被我肏死的感觉如何?真是淫荡啊,装什么清高……叫出来吧,像刚才那样,求我狠狠肏你,把精水全灌给你……是这样吧?”
李秀一压了压独孤的腹部,那里已经被几泡浓精灌得宛如怀胎三月了。他又揉弄独孤的胸乳,啧啧几声:“独孤兄瞧瞧,是不是大了些,我说的不假吧。”
独孤仲平终于被刺激得无法保持清醒,也终于遂了李秀一的意,哭喘道:“好痒,好疼…李兄,我好难受…呜……你快动一动,哈啊……”琴声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独孤仲平也被顶得上下起伏,双眸失去往日的神采,始终涣散着,涎水顺着他张开的唇往下流,正如他与李秀一交合的地方也不停有浊液滴下,整个人真的像是被肏坏了的模样。
韦若昭呆在门口,双手捂唇,眼睛瞪大,极为不可置信。李秀一,师父……他们,他们怎么能!她不相信自己清雅如竹的师父会如此淫浪,定是李秀一使了手段,不行,她要想办法救师父!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法子,匆匆跑下楼。而独孤仲平则在李秀一猛烈的冲撞下再次达到高潮,乳白的浊精喷在了名贵的奔雷琴上,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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