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不出所料。

        还是发生了。

        云官两眼无神,虽然对着柳苏折的脸。柳苏折却感到云官他望向的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云官的眸子很深很深,是无穷无尽的深渊,里面有的只是黑暗。

        “他就躺在血泊里面。云官就继续抄起了一只铜香炉,又狠狠砸了下去。”

        “不解气,还是不解气。为什麽他折磨了我这麽久,我却只能在这时出这口恶气!!”

        “红红的,白白的,hh的。不过还是红,满目的红……一下一下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云官听见了细细碎碎的碎裂声。那声音伴着铜炉敲砸的声音,那一刻……那一刻……”

        “对了对了!那个时候,手边还有剪子,那尖头的头呀,我继续又紮了上去。那铜剪子都头都钝了,都弯了呢……”

        惧。

        柳苏折感觉自己的手愈发冰凉起来了。与之不同的是,足底的温润尚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