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时,依然撞进了梁重微眯的眼瞳里,身下的人总是一直一直看着自己,这让齐浮无以复加的满足,他忍不住低头去寻找嘴唇,甫一接触,也像掠夺一样轻轻啃噬。
他从没有这么粗鲁和性急,唇还舍不得分开,他一手扶着梁重的脸,一只手把着腰身,下身开始大幅度抽插,总是几乎整根拔出,又在穴口挽留龟头的一瞬间狠狠进入,每次都能把梁重插出“嗯嗯”的小声挣扎。
因为想听叫床,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身体从跪伏转向居高临下的俯视,但显然梁重是离不开自己的,就在齐浮直起身的时候,一双纤细的手在他背上留下浅淡的划痕,明确地表达着挽留。
是啊,这个人离不开自己,齐浮审视着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艳丽面孔,像攀附于自己、也只绽放于自己的脆弱花朵。
于是他又把人拉近自己,动作不自觉的温柔缱绻,两具身体又贴在一起,只是换成了梁重打开双腿坐在跪姿的齐浮身上,前者无法维持平衡,胳膊向后撑着床面,头颈倒仰,上身拉成了漂亮的反弓,这曲线从齐浮的角度看过去,简直像一把火烧进脑子里。
于是美人又在他身上颠簸起来,刚开始还“嗯嗯呜呜”的咬着唇,叫得含蓄婉转,后来齐浮的动作越来越快,梁重实在被大东西搞得受不了了,一个冲刺之后忍不住压着嗓子叫出了声:“啊…我要涨死了…”
齐浮被他叫得激动,趁着身下的人大口喘气,他把梁重的双腿放在自己肩上,整个压到了折叠的梁重身上。
梁重正疑惑:“你做什么呢…啊!”
齐浮蹬踩着床面发力,一下干得越发迅猛,身下的人唇齿微张,勾人的眼睛失神、涣散,叫声也越发放肆,几十下后实在受不了了,甚至开始求饶。
“不行了…你轻点…”梁重的眼睛蓄了泪光,却只换来齐浮兽性大发,后者还刻意放缓了步调,等着猎物放松警惕。
在梁重以为疾风骤雨停歇,齐浮又是猛烈的贯穿到底,把身下人细弱的一声求饶钉成了漫长而颤抖的大声叫床:“不行…啊!齐浮!啊!”
在剧烈的快感中,梁重的眼泪划过眼角,又被身上的猛兽尽数舔舐,他好像已经认命,知道今天无论如何躲不过这阵磋磨,只能在齐浮彻底的掌控下开始呜咽着承受。
齐浮看见他的眼泪只觉得兴奋,当感受到身下的人放松了身躯软软地承接着自己的时候,非但没有一点收敛,还得寸进尺地彻底压在梁重身上,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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