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看到这种场景也许会觉得刺激,也许会觉得羞耻,但是男人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只要按部就班地继续就行了。他还让人特地找来质地极y黑sE宝石作为献祭的装饰,正好可以当作扩张的工具。

        那些不大不小的珠状物一进去就开始乱窜,不停地挤压着肠壁上的皱襞,而后进去的宝石又把先进去的往深处顶,一刻也消停不下来。这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青年从不深不浅的睡眠中惊醒过来。

        “疼吗?”察觉到这一点的男人也随之停下了动作。

        “嗯……有点疼。”他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疼还是其次,即使是疼的要Si也他也能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了。现在最让他难受的是祭坛周围Y冷又昏暗,他还光着身子,这温度冷得他整个身T反而崩得更紧了。此时门外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并没有让他觉得太紧张,反而是正紧贴着他的那具冰凉的躯T更让他觉得害怕。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冻Si了。

        “好好听话,马上就好了。”正抱着他的男人明显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颤抖,便脱下自己身上宽大的外袍把他整个上身都裹住了,而下半身却贴的更紧了。男人的背后又悄悄伸出了两三根触手,顶住了青年的腰腹部,分化出来的细长触须又把刚刚才放进肚子里的宝石轻轻往外g出来。排出宝石的过程更像是在模拟产卵一样,刚刚强塞进青年T内的宝石Sh漉漉的又被青年“生产”了出来,掉出来的每一颗上都沾满了晶莹发亮的,看起来居然有种诡异的美感。

        “从你身T里出来‘卵’都很漂亮。”男人瞥了眼低头躲在他怀里的青年,这是个安静的好地方,在这里重新搭巢的话,就不会有不识趣的人类来打扰了。

        “嗯……”青年并没有想出对它难得的“称赞”的回应,对方的小动作让他完全没办法集中JiNg神。紧接着进入到他身T里的就变成了滑溜溜的触手,每次他都会被这种拨弄得面颊发红,本就Sh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又这样被灌了一肚子的冰冷的触Ye。它就这样引导着青年把触Ye灌入,排出,又灌入,不断“治愈”着他之前受损的组织器官,一边又让他之前失去的那个“子g0ng”逐渐再长回来。

        男人大概并不知道重新成为了它的“母T”的青年并不会为此而高兴,他一直觉得呆在把幼T当武器,把“母T”当成挡箭牌来用的触种身边相当没有安全感。不过从某种程度上,青年也的确理解了它的这种做法。单从利用效率来说,第一阶段产出的幼T根本活不下去,第二、三阶段的幼T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也不过只能活几十个小时,反而是拿来当作“武器”利用更有效果。

        最不幸的是,青年苦恼了这么久,也没想出来最后它其实只是想找个舒服的地方搭巢而已。他原本以为自己调查了得已经很充分了,在这里的宗教中,神魔往往兼具人形与兽形,这种传说很难说是不是它们这个族群迁徙所带来的。然而他却忽略了所有触种共通的本X,即使野心再大的种族,最原始的也需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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