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为领导对你的下班安排不该过问,但希望身为员工的你能体贴地为我考虑,不要对我的生活有过多关注,更不要用这种无聊的问题耽误我的时间。如果你很闲,不如先去好好睡觉,或者把不合脚的高跟鞋换掉,我应该没有教过你这样的设计。”
他也许是发现避无可避,短暂沉默以后脸上挂上冰冷,因为转变得太快显得有些生硬,倒是这熟悉的语气抚平了我的紧张,冷也好硬也好,比不理我装死好,那言语里别扭的关心又让我忍不住想笑。
其实只要找对了方法,齐司礼也不是那么难懂。
但是不能就这么让他转移了话题。我忍着脚腕的钝痛,板起脸继续瞪他,“齐司礼,我都想起来了。”
这句话像是下了最后通牒,齐司礼脸上表情一变再变,最终停留在茫然上,他愣愣眨了眨眼,有什么被隐藏在睫羽下的阴影里,“这不是什么值得通知的大事。”
我张开手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你不该给我个说法吗?”
“意外没有记忆的必要。”他顿了顿,突然发出一声带着自嘲的嗤笑,“你身边也有更多人的陪伴了,不是吗?不如干脆忘掉,这次不会让你再想起来。”
他好像又把自己推置到很远的地方,像一轮凉凉的月挂在天上映在水中,又孤独起来。
“齐司礼!”
我这个反问问得心虚,更多的是着急,生怕他一冷脸一扭头,当真变回那个水里的月亮——几百年几千年不会变的月亮,那有什么意思——我往前跨了两步抓住他的手,脚踩地时脚腕一阵针刺的痛,扎得我冷汗直冒,此刻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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