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公司给齐司礼配的办公桌足够大,我们离电脑还有安全距离,不然这一下足够让我赔一个月工资的。

        齐司礼微红的脸色逐渐变黑,我深吸了口气才按下冒头的退意——清醒地对清醒的顶头上司做这种事真的太挑战自我了,我都后悔没有喝两盅再过来。

        这种时候就会希望自己能再长高个十来厘米,我很想把齐司礼的手按到他头顶,然而现实是我连亲吻他都要踮脚。我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来减轻脚腕的负担,胸口贴在他的胸膛,慢条斯理地解着他衣扣,露出饱满的胸肌。

        齐司礼似乎没有想过会遇到这种事,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但都不是什么好脸色,嘴角紧紧绷着,他想用手肘推开我,又在撞上我胸口时烫着似的缩回去,我忍不住将胸又往他胸膛压了压,看着他冰冷的脸逐渐化冻变成隐隐的紧张。

        说起来不好意思,我很喜欢看齐司礼对我冷脸的样子,真是漂亮得不像话,只是看着都能让我有反应,而且他越冷我越硬。

        我的手指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胡乱划动,捏住乳尖轻捻,低头在他胸膛一点点啄吻,让他重新变回那只泛红的狐狸,头顶的呼吸越发粗重。

        “齐司礼,你会后悔刚才没有丢掉崴脚的我走掉吗?”

        我抬着目光看他,不出意外地看见他微皱着眉从窘迫中挤出嫌弃,“你是越活越长进了,一晚上又这种做蠢事又问这种傻问题,先从我身上下去。”

        “那不是应该做好心理准备,猜到我要干什么了?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让我得逞了,笨狐狸。”

        敢说齐司礼笨,我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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