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软!

        手指刚伸进耳朵内侧碰了两下,那毛茸茸的耳朵哆嗦着向后折去躲开,我被萌得心化成一滩,想再摸两把,齐司礼抬高手撑着椅背,低下头将下巴靠在我肩上,整个人和我紧贴着,耳边的声音有些闷。

        “我看你需要的是一只宠物。”

        要死,他难道是吃他耳朵的醋?

        我干咳一声,双手搂着他腰偏头安抚地吻他耳尖,偷偷摸出藏在衣服里带来的润滑液往手上倒。他的裤子被我扒掉腰带半扯开内裤后只是松垮垮地挂着,蓬松的狐尾从他尾椎处,我眯着眼在尾根搓了两下,怀里的人呼吸微梗“唔”了一声似乎又想说点嫌弃的话,我赶在他开口之前摸到穴口推了个指节进去。

        齐司礼又不吭声了,他在我耳边低沉地呼吸。高高在上的、我设计之路的启明星,温顺地伏在我怀里任我轻薄,对我做了无数次让步,容忍我的侵犯、容忍我的花心、容忍我不痛不痒的小伎俩。

        我缓慢抽送着手指,似乎能从他拂在我耳边的喘息里解读出炽热的情感——那些清醒时的他绝对不会宣之于口的东西,那些让他落入凡尘陷入情愁疾苦的东西,裹着呼吸的热度回响在我耳边,我无法不为之动容。

        或许动心起性是我的最佳写照。我将他的腰身箍紧了,前戏的动作逐渐急躁,不等他适应就往里添入手指,他不时深呼吸来放松自己,在我托高他的腰将肉棒顶上穴口时,他还撑起身子配合我。

        “好乖……”我没忍住赞叹了一句,又被那缓缓吞入我的温热肠道搞得心尖发痒,按捺不住按着他腰狠狠往下压。

        “——!”齐司礼压着嗓子惊呼,更像是从鼻腔喘出的气音,他可能有些痛,撑在我头顶的双手蜷下来环住我脖子,头低在我脸侧掩去了表情,碎发扫在我脸上带来微微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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